内容摘要:这些令诗人也生出敬意的诗人,无疑是一个时代的理想之城,也是诗人妍丁的精神之城。
关键词:诗人;伯伯;枫树;生活;诗友
作者简介:
她不耀眼,但绝不幽暗。似一团光亮,明明白白。你弱小,她是这个样子。你强大,她也是这个样子。从不会拐个弯,照拂一下谁人的情绪或保护一下自己。
人生可能遭逢的种种变故,她没落多少。一般人腰早弯下了,她还那么直直地站着,尽管白发比从前稠密,但还是一个诗人的样子——当“生活以痛吻我,而我报之以歌”。在失意的生活面前,她始终扬着脸,用力剔除沿路的荆棘,留下可能的温情。
春天了。薰衣草会如期到来,来的还有苍耳。都是上天的馈赠。她是个认真的人。因为认真,总是伤人或被伤。伤人不过是触及了一些所谓面子等问题,被伤则不只是没了工作,没了“饭碗”。伤得深了,也会问,他们怎么可以这样?样子极其天真。好在,她不是一个记仇的人,转眼便风轻云淡了。这便是我认识的诗人王妍丁。
在鲁院读书期间,妍丁多次邀我去探望她敬重的一些诗家,牛汉,屠岸,艾青夫人高瑛,台湾的向明先生,他们大都是妍丁的忘年交。给我留下极深印象的是“七月派”诗人牛汉。那个身高一米九〇的矍铄老人,妍丁称他“牛伯伯”。“牛伯伯”则称妍丁为“可爱的小友”。牛伯伯91岁那年秋天去世,妍丁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家里。牛伯伯的孩子们说,老爷子一生都不肯向命运折腰,告别仪式那天他一定不喜欢用哀乐送他,问妍丁可不可以朗诵一首父亲生前的诗作,为老人家送行。妍丁欣然从命。想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就广为流传的《华南虎》与《悼念一棵枫树》,妍丁选定了“一棵枫树”。在妍丁心里,她敬重的“牛伯伯”就是那棵“表皮灰暗而粗犷,发着苦涩气息,但它的生命内部却贮蓄了那么多芬芳”的枫树……在多灾多难的中华大地上,刚直不阿的牛伯伯一身傲骨,直挺挺站立了近一个世纪,为着生命的尊严呕心沥血。现在,“那棵枫树”虽然躺在了那里,可它还是“那么庞大,那么青翠”,甚至“看上去比它站立的时候还要雄伟和美丽”。她觉得那正是她要对牛伯伯“说”的心里话。为了音域的厚重磅礴,妍丁还请出好友、演员石维坚与她一起送别这棵高大的枫树。在录音棚录音那天,当读到“枫树被解成宽阔的木板,一圈圈年轮涌出了一圈圈凝固的泪珠”时,妍丁泪流满面,声音几近撕裂。录音不得不一次次停下来,等待妍丁平复思绪。







